莫斯科   雖然前蘇聯早已經解體了,來到莫斯科,覺得一切仍是共產積習。有事情要詢問,火車站旅客服務中心裡的人員板著一張臉,不是很樂意的樣子。想問隨處可見的軍警褐藻醣膠,一個朋友告訴我,當地警察只有找麻煩;沒有幫人忙的。  打算趁物價便宜,在這裡買幾件美國品牌的牛仔褲,看到街上常有人穿(後來才知道大都是仿冒貨),白俄羅斯車西服站附近走半天,找不到一家像樣的店。兼有賣舶來品的小攤,說是自己帶進來的,越看越懷疑,我真的沒有那麼天真。  大清早起來,許多事情由不得你不習慣。到中央百貨公室內裝潢司排隊,人龍綿長,一到營業時間,柵門打開,隊伍也不成形了,大家你死我活地衝進去,才發現店內空虛如洗。  一整列衣架上只掛了兩件衣服,當然不是我要找的貨色。玻澎湖民宿璃櫃裡下層堆放雜物,上層才有著幾塊單薄的麵包和看來如肥皂般的乳酪。  家庭主婦大概對這種情況已有心理準備,只喃喃抱怨兩句後便趕往下一處碰運氣。許多浮華而欠缺禮服耐性的年青人大開眼界,驚異之餘忍不住哈哈大笑。  我住的民宿包早晚兩餐,晚上不是吃豆子就是馬鈴薯,葷菜雖有;老是肥瘦交橫的燉肉,油膩膩地,中午在外面總想吃些關鍵字行銷清淡爽口的東西。  那天在公車上,乘客很多,我站在車廂中央,隔著重重肩膀,漫不經心地瀏覽窗外的街景,一低頭瞥見坐在我面前的婦人,網袋中竟然有著幾個豔橙的杏。節能燈具  本要問她在那裡買的,知道反正一定說不清,便想乾脆請她賣給我一個。  我實在有些尷尬,對上她的眼光,比了半天手勢,她先是充滿戒心地上下掃了我一眼,我掏出一591元美金紙鈔(平時做小費用),指了指杏,她還是遲疑著,看看眾人,詫異地笑了一下,才接過錢,拿出了兩個杏給我。  一個我在車上直接吃了,其實沒有想像的那麼好吃,澎湖民宿有點澀。  乘客到紅場大部分下車了,我也無所謂去那裡。那婦人倒和我一樣坐到終點,下車前她說了句什麼,我聽不懂,在看報紙的司機回頭用英文笑說︰  「她叫你擺幾九份民宿天再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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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敏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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